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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02 袭月笔记现在我已经全明白什么是爱的阵营,无论怎么迷失自己,人的良知都不会泯灭…… ——题记 袭月笔记 开皇元年,新帝性情凶残暴虐,诛杀开国同僚以平非议夺位。登基在即,遂下令诛灭天下愤懑之徒,民皆恨之,欲不敢言。 新帝登基,立都城明君。之后着力于排除异党,建立主政集团。右相李郁、上将军服顺皆予以财政、兵权重任,又力主多年亲信莫闻以宫廷主管。登基未满半季,权势已成不敌之势,开国各功勋皆不得以而臣服。
一、 朱颜雀起 开皇二年,各方事态均已平息,新帝为治理天下,开科选材。 熙子夫,熙州人士,年三十有余,不得功名。此人天性愚钝慵懒,喜欢奉承官吏,闻得新帝开科选材便清空家财有得一进士,于是得一知县小官。 熙子夫有一妻熙柳氏,嫁入熙家五年,没有添一丁,全家都对柳氏不满。于是子夫纳一农民之女为妾,进门不足半年便有喜讯。熙家上下悉心照顾十月有余,怎料妾室产下一女婴,子夫大怒,竟然毒打妾室致死。 熙子夫为小女取名熙日,熙日生得动人,肌肤如冰雪般洁白剔透,一双眸子似秋水般清澈,红唇似一颗腊梅点与修细脸上,脸颊红润似修整一般,虽总是粗布麻衣,但却遮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段。但是对于熙子夫而言,熙日只不过是妾室留下的一件东西,满心的愤怒都发泄在熙日的身上。幸好,熙家夫人心肠颇善,为妾室之死终日诵经念佛。可怜熙日这样的美人,到底是府上的小姐,便找了师傅教其抚琴书画。但熙子夫终日除了责备柳氏无用,就是辱骂熙日是无用之女,从父亲的凶杀的眼神之中,熙日从未有过温暖,即使生得如此却没有半点骄傲。每每看见府衙小吏带着女儿嬉戏,愤怒之情从心中喷出,便总会借故无礼责打小吏。
二、 雀起枝头,颦笑天下 开皇十五年,熙日年满十七岁,除了动人,多年的调教使得其平添了风韵之美。熙州城内皆知“熙颜红日”的美名。 新帝下旨,派钦差服顺欲求得天下奇颜女子。 一日,熙子夫在责骂熙日之时萌生一念“生得水灵清秀,又懂得琴画之道”未必不是一宝贝。于是突然改变了对熙日的态度,百般呵护,又买来新衣料为其添置新衣。熙夫人心里明白,只不敢言明。熙日即感动又惶恐,似幻化梦境一般却又着实真切。 服顺至熙州,早闻“熙颜红日”之名。熙子夫美酒佳宴,又刻意安排熙日从内室出来,服顺当即示意要带熙日回都城明君,到底是官场狡猾之物,熙子夫竟然回绝。服顺大怒,痛责熙子夫无视新帝。不曾,熙子夫拿出厚礼置于服顺面前,称“唯恐小女受新帝轻视”,服顺遂表示定保熙日妃位。 三日之后,服顺带着厚礼离开。车队之中,又一闺阁之式的马车,满面泪痕的熙日坐于其中,没有带一个侍女。前日,熙夫人终于告知熙日熙子夫的意图。飞鸿的筹码,高升的棋子,只一件工具——女子只能这般成为男人的工具。 三月之后,熙日得新帝宠幸,得名熙妃,居熙日宫。 颦笑天下。
三、 恨泪相融 从熙日进宫之时,袭月就伴其身边。 新帝迷恋熙日的美丽,自第一眼看到熙日,便不能自已。重赏服顺,终日与熙日左右。右相李郁在府上宴请服顺,服顺乃一介武将,刚得新帝重赏,兴奋之余不免炫耀,李郁却怒而怨之,“新帝已五十有余,宫中妃嫔如云,你何必定要召一‘熙颜红日’进宫呢?这等年轻的女子,又生得如此,新帝怎能无意,终是祸患啊!”服顺狂饮三杯,诡异的笑容挤在脸上,红光凸现,似乎已经醉了。 “你该不会也迷恋上熙日那女子了吧,那女子确实生得动人啊,不,现在是熙妃了,你我见了也要跪拜的啊!等下次我也给你弄一个!”狂笑不止,李郁怒而离席。 夜深,袭月在房中拿出纸卷,蘸了香墨写下: 今日,新帝又来熙日宫,熙妃服侍新帝,新帝要求以后在熙日宫处理朝政,袭妃未敢应。但看着似孩童般迷恋熙日的新帝,熙妃有一种父亲的感觉,但是熙日又恨,恨这样的父亲怎能这般薄幸于自己,恨在泪之中融化。柔弱的熙日还只是恨而已。
四、 怨之名 今日,李郁来熙日宫,请新帝去御书房主政。新帝拒绝。李郁竟然当众责骂熙妃,说熙妃是祸患之徒。熙日心中如被嵌入铁针一般疼痛,皮肤如被火烧一样滚烫,那种痛苦是多年的怨恨,熙日突然想起熙子夫的咒骂“无用之女,一个白白浪费血汗的妖孽”。那震荡般冲击着的诅咒,一直在熙日的耳边,然后渗入脸颊,占据了整个大脑,瞬间觉得柔黑的头发要挣脱发簪的束缚,向外张开;头皮在向外撕扯中剧烈疼痛着,感觉自己的脸像要扭曲了一样。五脏似在燃烧,又一种呕吐的狰狞感。 “你给我记得,祸患必将降临到你的头上。”那种歇斯底里的吼叫完全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,随即熙日突然冷静了下来,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她瞪着李郁,等着他说话。她知道,在她眼中的怒火已经完全燃烧了李郁的傲慢和不公。新帝命李郁退下,熙日自己回到了内寝。 这是熙日入宫以来第一次这样的怨恨,她开始怨恨新帝的宠幸,毕竟他是一个比熙子夫都老的男人,想到这里就觉得一阵恶心。她开始诅咒熙子夫——她从来不称他父亲——诅咒他死无葬身之地。她开始想要报复李郁,这个称自己为祸患之徒的右相——自认为位高权重的家伙。她要杀了带她来这里的服顺,这个贪心有没有大脑的一介武夫。 十七年的仇恨从熙日心中终于释放了,突然间她觉得好畅快。
五、 奈何得了 莫闻最近一直进出熙日宫,说是为了打理新帝的生活,但熙日知道,是李郁叫他来的,上次熙日的怒火还是有了作用,总不会再经常看见那个狡猾骄傲的家伙了。 在前朝时,莫闻曾经流落街头,疫病折磨着莫闻全家,是新帝做苦力赚得的银子治好了他们的病,莫闻发誓要誓死追随新帝。新帝登基之前是莫闻一直支持新帝屠杀一切反对者力保权位在手,为了能够实现自己的誓言,莫闻可以忍受宫刑。新帝对他的信任已经到了不容任何非议的地步。 “这个老家伙如果一直站在李郁一边,岂不成了我的障碍。”熙日一边和莫闻打招呼一边想着。日下,只是和莫闻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说说新帝以前的事,莫闻有时会告诉熙日新帝像个英雄。 寂静的熙日宫,嵌金的沉重的房门足以显示出现今熙妃在宫里的地位,巴解她的妃子越来越多,熙日宫中的珍宝也越来越满,但缥缈浮纱下的那张动人出众的一瞥却愈加凝重。新帝已经熟睡,熙日起身来到深阁台上。 袭月是在这里的。 “莫文今天说了很多,在做总管之前,她有妻室,不过他们都在战争之中死了。” 袭月的脸上抹过一丝感伤,随即扬起眉毛,“你找到方法了吧!” “是,莫闻是最重要的棋子,新帝的信任加上李郁的协助,没有跟适合的人了。”熙日说完了看了袭月,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自己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个无比残忍的制裁者,似乎在选择屠戮的刽子手。 袭月转身离开了,眼角挂着一眼泪花。
六、 棋子 莫闻在熙日宫中走动,熙妃自是看得清楚,但是要选择最自然的方式接近,熙妃很伤脑筋,一旦莫闻看出了端倪,将在无机会。 新帝出宫狩猎,熙日称不适留在了宫中,莫闻遵旨服侍熙妃。 “这是最好的机会了!”熙日渴望而兴奋的望着袭月。
我想要阻止她的计划,曾经,她只是怨恨着熙子夫,但是现在她怨恨了世界,要用一个老人的同情作为报复的工具,这太残忍了。
“不能这样,莫闻还不能相信呢!” “没有机会了,难道你认为新帝会再有一次离开而单独留下莫闻吗?绝对没有,没有了。”袭月听得心颤,无奈的望着熙日。
熙日宫中,莫闻端着汤药进来,熙日望着药,冷冷的服下。 “我不喜欢熙日宫,这里还不及我原来的家!”熙日冷言。莫闻起身没有应答。 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说很虚伪,可是新帝比熙子夫还老,老很多。” “不能这样大逆不道,熙妃你失态了。”莫闻提高了声音说到,字字有力。熙日损伤了他心中的英雄,神一般的新帝。 熙日惊坐在床踏上,回过神来继续说“这不是大逆不道,熙子夫是个魔鬼,他杀了我的生身母亲,对我从未有怜惜,只因我是女子。” “但终是你父亲,帮你争得妃位!” “那是服顺的功劳,服顺收了他的厚礼,给我个机会,帮我杀了熙子夫。” 莫闻猛转过身来,瞪着熙日,全身颤抖着似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这个外表看似柔弱的女子,竟是蛇蝎心肠。熙子夫纵有千般罪过,可是杀父,这是何等的大罪,天地不容。莫闻想起李郁的话“熙日必是妖孽祸患”。 嘴角轻轻张合,挤出几个字“你怎么可以想要杀了自己的父亲。” “莫总管不是也有过女儿吗?你爱她,疼她,她也一样对你,可是当熙子夫对我呵护的那一瞬,那是多么美妙,那种幸福充溢于我的身体,我似不再怨他,可是他却完全抽空了我,让我连重生的希望一起带入了不复的深渊。求你了,只帮我杀了熙子夫,如果我求新帝,告知他一切,他定会从我。“ “那你怎么不求他。” “因为我是熙妃,是不能如此残忍的,后宫之中人人戴着伪善的面具,我也要有,我也想过很多人。” “那你干什么选我?”莫闻打断她。 “因为你可以做得到,因为你是新帝的致信之人,因为我决定相信莫闻你!” “若我不答应呢?” “熙子夫我一定要杀,要他死无葬身之地,哪怕毁了我自己!” 莫闻转身离开了。 熙日很满意自己的表演,其实这完全都是实话,只是表现得更出色一些。莫闻定是会答应的,熙日有这样的信心。 莫闻回到住所,他这样大胆的对我说,说要杀了自己的父亲!这样心狠的女子,又有什么企图吧!总之,莫闻是不得心安了。
“熙日,恭喜你了。”袭月说道。 “你看起来很不好啊,要是莫闻不答应,我就真的自己杀了熙子夫。”
熙日真的要杀了自己的父亲了,而且她也要杀了熙家所有人,其实熙日的心里还是不忍的,到底熙夫人待她还是好的。只是她要强迫自己怨恨,强迫自己坚强,强迫自己维护着自己的尊严,因为如今她是熙妃。熙日很累了,但是她已经没有办法回头,莫闻已经进入了她的棋局,我的身体似乎更加不适了,难以忍受的痛在心中滋生出来,又不知要流向哪里。难道真的不能让熙日停下来吗?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joakendalian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D350E875082EAA6F!121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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